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花如锦早就累成了一条狗,可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她哪有心思睡觉。
而且这桩案子的背后显然牵涉到的群体并不简单。
她也有些担心地问道:“倘若这件事干系到”
不等她将话说完,叶成帏直接止住了她的问话,摇头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要证据确凿,没人能逃脱律法的制裁。”
话落,吩咐汀安去向江防驻地的军队要了些饭食,在屋子里亲自看着花如锦用完饭,等她歇下这才出门去继续等候消息。
陆修远召集了附近的渔民和打捞队伍,用他们提供的潜水器具沿着江防驻地附近的水域一直潜入水底十余米,终于寻到了让水质变黑的源头。
只见整个水底靠着山体的部分都出现了大面积坍塌,源源不断的黑水不断往外倾泻。
陆修远命人在坍塌的矿井附近寻到了几具尸体,以及一些开采矿井的工具,因水压太大,再加上水质污浊严重,难以继续搜寻,只得吩咐大家回到水岸上,将水下的情形如实禀报给了知县大人。
叶成帏看着打捞上来的几具尸体和开采的用具,已经足以证明花如锦所说非虚,当即对刘彦质问道:“提督大人,你身为江防提督,竟敢替人隐瞒这丧尽天良的恶行,如今还有何颜面再回京面见陛下?”
“这”
刘彦一脸惶恐,支支吾吾道:“叶大人,在下的确不知情啦。”
说罢,又赶紧去求魏书翰:“魏老,我虽是提领江防,可从未听说过这白头山里藏有煤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