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也算是彻底的领略了大业朝的健讼之风。
难怪官府会打压讼师。
要是连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闹上公堂,还不得将县衙那帮官吏给累死。
思忖了片刻,她缓缓举起手中的公文袋,只得语重心长的劝道:
“二位可要想清楚了,我虽比不得荆州府那几位名嘴,可代人书写一纸诉状也不比县衙的那些书吏便宜,再则闹到公堂若是惹怒了知县大人还免不得要先各打一顿板子,实在是得不偿失。”
听到这话,两人纷纷皱起了眉头。
瞧着两人都露出了惧怕,花如锦顺势逼问道:“二位可还要写这纸诉状?”
“我”
两人迟疑着看向对方。
花如锦心里一喜,先将视线转向王二:“你家养的鸡是留着自家人食用还是准备拿到市集上贩卖?”
王二拧着眉,如实答道:“自然是为了换取银子。”
“一只鸡可卖多少银子?”
“少说也得七八十文钱。”
“一只母鸡在卖入集市前还得下不少蛋,我便满打满算算你一百文钱。”
花如锦又笑着看向刘三:“据我所知,县衙书吏代写一纸格状得二两银子,还不加盖戳的戳记费,传递状纸的传呈费,取保候审的取保费等等,若是落到差役们手里,还免不得又要交上些车马酒食钱之类的。”
听到这里,王二、刘三眉头皱得更深。
瞧着两人愁眉不展的样子,花如锦断定二人该不至于再为此事闹到公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