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兄弟两人一道回过头来,皆是满脸喜意:“花小姐用心良苦,我们不上公堂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目送着兄弟两人离去,花如锦默默吁了口气。
看客们看得皆是瞠目结舌,没想到连省府衙门都没能判定之事,这花家女子竟用了如此简单的法子就给罢息止讼了,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一时间拍手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先前还存有观望态度之人皆坚定了想法想要向她求助。
顾视着周围哄闹的人群,花如锦抬眼看了看对面清净的茶楼。
想着自己尚未洗漱,此地又是知府和知县等大小官吏下榻的地方,不好搅扰了别人的清净,便立刻吩咐道:“诸位若是有事相询的,劳烦先到对面茶楼相候,我晚些时候就到。”
如今官府虽然开了门路,只怕这些人大多也不知道哪些事能上公堂哪些事不能,若是因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到公堂上去,免不得要先挨顿板子。
众人一听,皆争先恐后的涌入对面茶楼去布置,生怕叫人抢了先机。
注视着渐渐清净下来的驿馆,花如锦若有所思的转身回了院里。
扭头瞥了眼跟进来的汀安,她也猜到叶成帏将此人留在自己身边更多的是为了监视自己。
想了想,便随口说道:“小公子在此稍后片刻,待会可随我一道前往茶楼,如若有人需要呈递诉状,也正好交由小公子拿去一道盖戳。”
“花小姐不必多礼,可以和我家公子一样唤我汀安便好。”
汀安笑眯眯的应了声,留在驿馆虽是有着替公子监视她的意思,不过更多的还是想着替她打个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