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锦在车厢里看了半晌热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孟羽棠这阴婆子又是来寻自己晦气的,却歪打正着的惹怒了温毓鸣。
这,可真是有些尴尬。
纯粹的没病抓药,自讨苦吃。
她安抚好蔡白薇母女三人,一边下车一边打量着那边的孟羽棠、花时语母女,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莫非她们是察觉到了什么?
难道早已知晓自己已经不是原主了?
而舒瑾玄对二房的舅母和表妹也是一脸无奈,懒得再去理会,只得转向人群中寻找花君煦的身影。
毕竟是县学训导,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这对母女整日里胡作非为。
当目光搜寻着在人群中瞧见花君煦那贼眉鼠眼的双眸时,当即沉下脸大喊道:“二舅父,还不出来管管,难道是嫌二舅母和孟家惹的笑话不够多吗?”
花君煦在远处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知府大人,诚惶诚恐的上前来,讪讪的解释道:“瑾玄,你二舅母也是为了如锦好,担心她前阵子在窦家招惹了邪祟,想为她驱邪避祸。”
“是呀,是呀,瑾玄。”
孟羽棠也硬着头皮过来附和道:“如锦在窦家一直被姑爷冤魂纠缠不休,眼下窦员外下狱即将问斩,只怕姑爷更是不肯放过她了。”
蔡白薇在马车里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气得直喘粗气。
如今自己一家都搬出来了,她们还阴魂不散处处针对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