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商们没了法子,只得继续围堵县衙。
典史陆修远领着差役们在衙门口拼命苦劝,却没人肯散去,反而是人越聚越多。
花如锦刚下马车,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寻到了大伯母吕禾的身影。
她连忙朝着人群中挤了进去。
看到侄女过来,吕禾焦头烂额的硬挤出一抹笑意:“如锦,你来啦。”
“大伯母,怎么样了?”
花如锦先是问道。
“大家都来半天了,并未见着知县大人。”
吕禾紧皱着眉头:“本想来同大家伙商议凑银子,可听说贺家小姐已经改了口,现在要八千两银子。”
“又涨啦?”
“咳,五千两银子你大伯母我都难以凑齐,更别说是八千两了,她这是拐着弯不想趟这趟浑水。”
听着吕禾满腹抱怨,花如锦心里也是暗暗苦笑:
谁没事愿意得罪官府,除非给的银子值得她愿意为此冒险。
“咱们不去求她了,直接去知府衙门。”
花如锦劝说完吕禾,又连忙大声对众人喊道:“各位听我一言,人是江安县的巡检司扣押的,叶知县也管不了这件事情,我们只能去知府衙门,免得惹怒了叶知县,他再以聚众闹事将大家下狱,得不偿失。”
有人听着却是一脸愤懑:“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到县衙来求个公道都要被扣上聚众闹事的罪名,若是直接去州府衙门那罪责不是更重,有什么两样。”
“当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