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进入了八月,蔡白薇越发的担心起来。
这日一大早,一家人在凉棚里吃过朝食,蔡白薇便急着对花如锦吩咐道:“如锦,你阿爹还没回来,我怕是出了事情,今日你在家好好看着弟弟妹妹,我外出打听打听情况。”
“不应该吧。”
花如锦若有所思的回道。
她这些日子一直在苦心研读《大业律》,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极少关心外面的事情。
但花君年送粮这事该是十拿九稳的。
毕竟是官府倡导下的一种赈灾活动,即便是山匪也没人敢如此顶风作案去劫掠一支上千人的赈灾船队。
更何况从江陵城到岳州并不远,两处的江段上向来太平,印象中并没有听闻过有水匪悍匪之类的。
难道是官府有人故意为难这支船队?
可谁会如此愚蠢的去和朝廷作对呢?
岳州八县近百万人都等着各地的粮食运往解燃眉之急呀。
她有些想不通。
正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蔡白薇连忙去开门,就见舒瑾玄领着位少年郎君匆匆忙忙走了进来。
“不好了,六婶,我阿父和六叔被扣押在了邻县江安县的巡检司衙门了,还有不少人与官府冲突时皆被下了狱,上十万石的粮食一起扣在了楚江江面上。”
“扣在了巡检司?”
听到这话,蔡白薇险些吓晕了过去:“那巡检司衙门堪比人间活阎罗,落到他们手里哪能有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