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什么,还不是你们之间的那点糟心事。”
陶氏没好气的瞪了眼孙儿:“往后不许再来你小舅父家,更不许再见如锦。”
“为什么?”
舒瑾玄急得直皱眉头:“小舅父和表妹一家现在正是最需要帮扶的时候,我怎么可能撇下他们家不管,祖母如此这般让我将来如何向大哥交代,又如何向死去的母亲交代?”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陶氏语气强硬道:“今日我就将话放在这儿了,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休想娶你表妹进门。”
“祖母在说什么,孙儿并未想别的,只是想多帮帮小舅父一家。”
舒瑾玄气鼓鼓的低下头去。
陶氏不耐烦的瞪眼:“你既然没存别的心思整日和你表妹厮混在一处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吗?”
“她不是寡妇,今日知府大人已经当着全城人的面宣读了窦家的恶行,窦家是骗婚,这桩婚事已经作废了。”
舒瑾玄有些不知所措的抬起头来抱怨道:“若不是二舅母当年从中作梗,外祖母又苦苦相逼,表妹何至于此,如果不是祖母当年不肯接纳表妹又让我去京中应考,她何至于到窦家受罪?”
“你二舅母和外祖母是什么德行我心里有数。”
陶氏看着孙儿一脸憋屈,这才温下声来,一边吩咐马夫赶车一边语重心长的教诲道:“正是因为他们家有这么些乱糟糟的事我们才更应该和花家划清界限。”
想了想,她又接着道:“不是祖母非想插手你的亲事,只是你这孩子整日里没个正形,你要是能像你大哥一样我自然不会多管你什么,你母亲过世早,父亲又是个自己的日子都算计不明白的,我若再不替你把着关,哪天要是让个小妖精将你给迷住了,像你那外祖父一样为了你那尖酸刻薄的外祖母弄得众叛亲离,还不是整个舒家跟着遭殃。”
听到这里,舒瑾玄暗暗咬紧了牙关,没再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