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并未指名道姓,还不好叫人辩驳。

“老身啦就是心里苦,既然过来了就顺便与你们说说体己话,君年你们也别多想。”

陶氏动作慢悠悠的从身边侍女手中接过一个花布包着的包裹放到跟前的石桌上:

“这五十两银子是老身赏给如锦和两个小的做衣裳用的,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要是将来还有人肯与如锦议亲,定是要告诉老身,老身毕竟是看着她长大的,好歹得替她置办一份嫁妆,当年你们那母亲作怪老身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不能要。”

花君年心里一阵难过,把包裹递回她手中。

虽说家中潦倒,可女儿并未纠缠过表侄,倒是他自己频频示好,思来想去也并非自家的过错。

“拿着吧。”

陶氏有些不耐烦的将包裹放回桌面上:“你和你五姐都是到了花家才有的,你们家老三老四走得早,论起亲近,你五姐就你一个亲弟弟,生前也是最疼爱最放心不下你的,知道你那母亲是个偏心的,所以临走前再三嘱托要老身照顾好你们一家几口才肯闭了眼,我这个做婆母的就算是爱屋及乌也该偏袒你几分。”

说完,转过身拄紧拐杖领着小侍女扬长而去,只留下仍在烈日下一脸怅然的花家人。。

花如锦和舒瑾玄从城南归来,在宅院门口正好撞上了舒家老太太。

“见过祖母。”

瞧着老太太一脸慈祥,花如锦也学着原主的语气礼貌性的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