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两个腾跃就蹿到了侍卫身前,冲着他的后脖颈抬手一砍,那侍卫就在睡梦中昏厥了过去。叶枫解下他腰间的钥匙,打开了铁棂门的门锁,冲罗达夫使了个眼色,二人就迅速地消失在那个黝黑的通往地下的楼梯通道里。
城堡地宫的石壁厚达数尺,暗无天日,石质台阶有些地方已经被磨的很光滑,每隔几十米墙壁上才有一盏油灯,个别的已经油枯灯尽,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光亮。
一股股的阴风从地下涌出,夹杂着血腥味。越往下走,血腥味和陈腐的气息越浓重,仿佛周围的每一块墙砖都已经沁入了这种味道,正在幽暗里蒸腾。
罗达夫从墙洞里端下一盏燃烧正旺的油灯,握在手中,给叶枫和自己照明。
地宫并非只有一层,从楼梯探身往下看去,至少有三层,并且越往下湿气越重,隐约有水流的声音,叶枫猜测,最下一层不出意外会是夷人的水牢,也就是说有半层都泡在水中。
石阶在地下一层有个入口,里面像是有两个大厅。叶枫和罗达夫顺着湿滑腥臭的石砖路走了进去。
每间石屋都非常大,靠墙根有两个石床,屋内正中是平滑的巨大石桌,石桌面异常平整光滑,像是被刻意打磨过,但是上边有大小深浅不等的锈色,是沁染在石头里的陈年血迹,已经与石桌融为一体,擦洗不掉了。
石屋内到处可见大小不等的透明琉璃器皿,顶端有琉璃盖子,边缘以蜡封口。个儿大的一人多高,小的两尺高,器皿内像是浸泡着东西。
罗达夫拿着油灯凑近看去,发出了“嘶”的一声,感到头皮上像是有堆蚂蚁在爬,连忙示意叶枫来看。
那些大大小小的透明琉璃器皿里居然全是浸泡的人的身体组织,和各色婴孩以及成人的尸体。成人的尸体伤痕累累,残缺不全,想必生前都遭受过惨绝人寰的酷刑折磨。但无论大小,这些尸体都有个共同点特征:就是背脊处从肩胛到腰间都有深深的一道裂口,皮肉翻卷开来,可以看到里面的椎骨。
“这是干什么的地方?”罗达夫皱着眉头问叶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