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战南开车载着凌北,朝秘密场地方向行驶。
凌北隔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来京市这么多天了,这还是第一次有机会看京市的风景。战南,为什么非要来回赶?下午还需要针灸,我们在万大夫家午休一会,不行吗?”
战南好脾气地解释道,“我们的身份特殊,必须遵守制度,领导要求你针灸后,返回秘密场地,不得打搅群众。”
凌北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好吧。我脑子里没有半点关于制度的印象。对了,林医生家住在市里吗?”
“是的。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林医生怀孕还坚持给我针灸治疗,我挺过意不去的,下午去万大夫家针灸结束后,我想买些礼物去拜访林医生。”
“不用那么客气。再说我们的制度不允许我们登门拜访。”
“好吧。真是对这些制度有些无语。”
“凌北,等回去后,我会向领导申请,给你安排思想课。”
凌北略有些不满,“随你。”
说完,不再吭声。
战南也没再说话,心里却翻起波浪,觉得凌北有些不太对劲。
下午六点多,林沁和沈毅林下班,刚进家门,电话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