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拖鞋,走到厨房。
见沈毅林正在做手擀面。
林沁指了指腕上的手表,一脸庆幸,“幸好今天前两节没课,不然我上班迟到。”
沈毅林麻利地切面条,“以后你都不用担心上课迟到,有人已经跟你学校协调好,你的课全都调到下午三四节。这样不耽误你休息也不耽误咱们给凌北针灸。”
林沁诧异,“还能这样操作?一学期的课表一旦定下,可不好更改,是谁说服排课的老师?”
说话间,锅里的水沸腾,沈毅林把手擀面放进锅里,盖好锅盖,才看向林沁,“我跟安叔叔提了一句,给凌北针灸的话,不能总请假。所以你懂得。”
“这下安叔叔绝对欠了我们校长人情。”
“不想这些,先吃饭。”
“好吧。”
上午十点,战南开车过来接走林沁和沈毅林。
一个小时后,到达秘密场地,林沁直奔凌北的房间。
十一点半,林沁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