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沁这才意识到自己喝多了,红酒不能超一杯,不然对她来说,后劲会很大。
拿出银针包,试图为自己针灸,缓解红酒的后劲。
战北立马抢走银针包,“林沁,你可不能趁机扎我手指的水泡!这个水泡扎不得!绝对扎不得。”
林沁的手扶额头,“还我银针包!我扎我自己。”
“你没事扎自己干嘛?”
“我头晕,针灸一下,可以缓解酒劲。”
“好吧,只要你不扎我就好。”
战北把银针包还给林沁,就在这一瞬间,林沁的酒劲上来,根本拿不稳银针,只得放弃。
林沁半躺在沙发上,将银针包随手一扔,喃喃低语,“战北,今天的你,跟沈毅林很像!”
战北坐在林沁对面的沙发上,轻声问道,“哪里像?”
“吃饭的动作和气质都很像!我曾认为你和他是一个人,可我证明不了!你俩长得不像,可有时候行为和气质又很像,我没找到你易容的痕迹,你还是你,他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