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沁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她换了一种思路,“万老师,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男人,他可能得了那方面不行的病,您能不能帮忙给他把脉诊治?”
“当然能。”万春答应地干脆利落。
林沁朝万春投去感激一笑。
万春略有些心虚,很想说,沁沁啊,不是我不想教你,是沈毅林威胁我啊。
最终没有说出口。
正好陆续有妇女过来诊病,万春和林沁忙碌起来。
下午六点,万春下班,林沁也跟着离开。
万春喊着林沁去家里吃饭,林沁欣然答应。
万春亲手擀了手擀面,用提前泡好的菌菇做了卤子,和林沁吃了一顿美美地打卤面。
吃过晚饭,万春拿出以前行医几十年写下的诊病日记,让林沁研读。
上一世,林沁也看过,这一世,心境不同,医术造诣不同,得到的启发也不同。
诊病日记分门别类,今天她看得是妇科。
直到晚上九点,万春催促她该回宿舍休息了,她才合上诊病日记,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