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林沁小声嘀咕,“怎么隔断里只有战北,其他两张卧铺怎么没来人呢?”
战北听到后,没有吭声,心中暗道,因为我买了三张卧铺票。
之后他俩没再交谈。
翌日下午一点多,火车停在陇山县火车站。
战北没有等林沁,直接下火车。
林沁目送战北的背影消失后,抿嘴一笑,已经将特制药粉悄悄洒在战北身上,无论战北去过什么地方,她都能找出来。
林沁提着行李,刚走下火车,看到接站的家人。
李来香,林源和李来震。
林源和李来震一脸激动,上前接过林沁手里的行李。
李来香高兴地眼睛里含着泪,“沁沁,我想你了!家里人都想你了!”
林沁主动拥抱李来香一下,“妈,我也想你们了,咱们回家再说。”
“好。”
李来香握住林沁的手,母女俩一起走出火车站。
最终停在一辆崭新带敞篷的三轮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