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珊珊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只给你一年时间。追男人不要让他觉得你没了他不行,而是要让他感到没了你他就不行,只有你过得光彩依旧,他必然会回头来看你。”

副驾驶座上,喻晚吟正和和驾驶座上的宇文瞻讨论着刚才的球赛,一脸意犹未尽。

与两人状态截然相反的是坐在后座的喻朝辞。

“最后的那一记拦网真的看得人惊心动魄,我以为没碰到。”喻晚吟说。

“其实手指指尖碰到了一点,我看到了。但是在最后一刻我一直在担心这三分还是会进。”宇文瞻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座,“小鱼哥看到没有?”

“没有。”喻朝辞不咸不淡地回复了一句。

车内空间再次陷入沉寂。在沉默中,宇文瞻的车不知不觉开到了家。但是他并没有把车开进自家停车场,而是开到了喻家大门口。“晚吟,你先回家吧,我找小鱼哥有事。”宇文瞻道。

正在解安全带的喻晚吟疑惑道:“这会儿有什么事?”

宇文瞻咧嘴笑了笑,内勾外翘的桃花眼在笑容下尽显男人少有的媚态:“找小鱼哥取取经,去商场逛一圈。”

在不经意间,喻晚吟的面色僵硬了一下。随后,他也大方地笑了笑:“你也要问他愿不愿意。”

喻朝辞并没有下车的意思,但嘴上却道:“取经了多少回了还不知道要买什么。我寻思你接触过的女人不会比我接触过的病人少。”

“去不去啊?江湖救急。”

喻朝辞在后座上一瘫,道:“还能不去?遇上这么个不开窍的。但说你不开窍,其实也挺能耐的,哪里来这么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