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阿水吃过甜点, 不饿。随你好了, 我都可以。”就算饿了, 此时的喻朝辞都没有了胃口。

“最近想去游乐城吗?”喻晚吟再问。

“你忙,我也有很多事要做。”

这是喻晚吟第一次提出去游乐城后被拒绝。在这一刻,喻晚吟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并不能把小鱼哥所有的情绪都治愈好,小鱼哥也已经长大了,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事无巨细地与他商量了。

晚餐时间,喻晚吟仔细准备了好几个喻朝辞爱吃的菜。以前的喻朝辞,总能眉飞色舞地分享一些当日的事情,哪怕是屁大点事。喻朝辞在别人面前可能心口不一,保持着一张高冷厌世脸的二世祖,但是在他面前一直是那个话痨弟弟。

但是今天的晚餐进行得很沉默,喻晚吟也不知道该谈些什么。

晚饭进行到一半,喻晚吟的手机响了。随着电话那头的陈述,他的面色也逐渐变差。

“怎么了?”在通话结束后,一言不发的喻朝辞终于问。

“陆他山吃菠萝过敏了,去0506例行为陆他山做手部护理的护士敲不开门,只能通过健康手环来断定对方的现状,结果发现陆他山的血压下降得厉害。”喻晚吟连饭都来不及吃了。虽然之前才刚跟喻朝辞说过娄珊珊的不是,可私是私,公是公,病人出现问题,他做医生的必须立刻赶到。

喻朝辞的心口似忽的受了一击:“过敏导致血压降低,这么严重?”

“我先过去看看。”喻晚吟说着就要离开餐厅。

喻朝辞也迅速跟上,把哥哥说过的话全部抛到了耳后。“他知道自己菠萝过敏还吃菠萝?”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