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情会比现在的事更重要吗?重要的朋友又是谁?

陆他山张口欲问,却被走廊另一头一阵清朗的女声打断了话:

“小鱼哥?”

他闻声望去,看到严欢水站在走廊那头。

“我来得不是时候啊?”严欢水小心翼翼地问,“你和Luutas有什么要紧事吗?”

“只是在谈论一些公司商务往来的事宜,不过并不重要。点了你经常去的那家茶餐厅的甜点,估计一会儿就送到餐厅,等会儿去坐一会儿。”喻朝辞绕开人,把严欢水带到实验室门口,转而又问,“陆先生要一起来吗?”

口头上的邀请,实际意义上的驱赶。陆他山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严欢水,终而摇了摇头:“不了,朋友之间难得聚会。”

“不难得,以后阿水会经常来的。”喻朝辞带着人进了自己的实验室,并朝站在门口的陆他山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疏离感,随后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当视线范围内没了陆他山之后,喻朝辞眼神中的恼怒才不加掩饰地表现了出来。

两人之间发生了这些事,他是从始至终被蒙在鼓里的那个,而陆他山什么都知道。

他很气,气得不是自己和陆他山发生过那种事,而是气陆他山故意用那几张照片让他吃醋。明明喜欢可以直说,只要陆他山表白,他会毫不犹豫地接受,可对方偏要用令他吃醋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