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欢朔无奈道:“我们也有难处嘛,这么大一只老虎,抓到了把柄肯定要仔细了处理。还多亏了你提供的关于黄甜筝和冯昊然的器官系同一人体的证明,以及源自童〇女支岛的视频,本来黄保罗和冯世远死活不肯招,视频一出,他们脸色都变了。”

喻朝辞压低声音问:“这次能治罪吗?”

严欢朔自信地道:“光是黄保罗和冯世远的证词,就已经足够了。这种竭泽而渔的器官出卖方式,不知道让多少未成年人失去了性命,他已经涉及故意杀人罪了,更别说还涉及组织代〇孕、组织未成年人卖Y等罪名。其实你该知道,就算没有这么多罪名,他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树大招风,上头已经注意很久了,只差一个契机。”

喻朝辞思忖一番。花旗和麒麟区别,就在于前者重点玩金融,手中的钱左右倒腾,渗入的产业以娱乐消遣为主;而后者虽由房地产发家,却早已转战实业,投入的资金帮很多实体工业度过了危机。所以虽然都是大厂,两者在网上的口碑不在一个位面。

他这才如释重负:“辛苦严副局了,改天带你去吃香喝辣,好吃好玩的都安排上。”

“你居然还会心疼人啊,少见少见。我缺你那点吃喝?我这叫为人民除害。”严欢朔挺起了胸膛,“不过你执意要请,我肯定会去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套臭不要脸了。”

“还不是跟你学的吗?”严欢朔笑。

几番寒暄过后,喻朝辞挂断了电话。

为喻晚吟接风洗尘的晚餐也在关于韩逸舟的刑罚讨论中结束。

纵使花旗再隐瞒韩逸舟被捕的事情,也架不住警方对花旗高层一个又一个的问话。最后,韩逸舟被捕这消息还是不胫而走了。喻云飞闹事后的第二个晚上,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这则消息,甚至还有人爆出了韩逸舟刚下飞机就面对警方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