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手机屏幕前做了个“六”的手势,电话被接起。

“朝辞,在干什么呐。”电话那头的外公心情似乎有点好。

“哦,刚和朋友吃完饭,现在在回承心的路上。你好像心情不错。”喻朝辞看着前方,并稍稍减缓了车速。

任邦平说:“你托我查的事情,现在有些眉目了。”

本因吃了午饭而略显困顿的人立马有了精神:“什么?是跟韩逸舟有关的吗?”

“是。”任邦平顿了顿,“只查到了鑫海传媒大股东与韩逸舟的,其他人的并没有。他们俩在背地里有没有关系不知道,毕竟鑫海大股东人在北京,和这儿离那么远,但是明面上的交易还是有的。”

“什么交易?”

“也是听和我们走得近的证券公司说的。鑫海的大股东,程远,曾经买过花旗抛售的股票。”任邦平说。因为股票交易只能通过券商这个中间商进行,所以券商掌握了很多公司之间的股票买卖信息。“股票买卖在花旗这种投资公司里其实最为稀松平常,但奇怪就奇怪在,程远用了大额的资金向花旗买了一支被行业公认为连死灰复燃都没可能的股票。”

“也就是说帮花旗接盘?”

“具体资料我传给你。你回承心后慢慢看,别在路上急着点开。”

喻朝辞不由加快了车速。

“也别因为着急看而超速,知道了吗?”外公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