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点上一支和“沦陷”同款的香薰蜡烛后,他熟练地将陆他山的额发抚至头顶,使其露出了好看的额头。
看着这发际线,他突然化身柠檬精:为什么艺创工作者还会有这么浓密的头发。这难道就是被娄女士规定了饮食和作息后的成果吗?
“没什么要紧事的话,可以趁着护理时间小憩一会儿。不然娄女士看到你的两个黑眼圈,还得怪我没让你睡好觉。”喻朝辞抱怨似的道。
“我怀疑你都要有娄女士PTSD了。”
“还不是因为你搞事。”他摆正了位于陆他山的头部上方的铜制漏斗,确保漏斗中的精油流下时正好落在陆他山的额心。将加热至微温的精油倒入铜制漏斗后,他再次调整了位置,随后打开阀门,让混合了各种草药的精油源源不断地落在陆他山额心。“阿育吠陀冥想滴油,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现在好好休息。”
温热的精油一下子放松了陆他山的神经,让其闭上了眼睛。
喻朝辞拆开了右手的纱布,盯着触目惊心的伤口看了片刻,随后拿来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柔软伤口附近的死皮,再用含有低浓度温盐水的毛巾轻擦。
待伤口处的皮肤彻底柔软下来,他将适量的维E一点点擦拭到结痂处,用最为柔和的力度按摩伤口,保证维E吸收,促进血液循环。想要这只手不留疤痕,护理的时间非常重要。
陆他山的呼吸均匀而深长。
喻朝辞用指尖摩挲着满是伤痕的指腹,越看这伤口越自责。他把视线挪到陆他山脸上,绝对静谧的环境中,他慢慢地听到了自己加快的心跳。
可能是晚上真的没睡好,在油疗和手部按摩的双重惬意下,陆他山发出了低低的鼾声,胸口匀速上下起伏,似乎已经进入了睡眠。
喻朝辞将更多的维E涂抹在陆他山的右手,随后轻轻地与之十指相扣,用力道始终,恰到好处地按摩进行指间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