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位武〇警小哥在喻朝辞眼中就是天神般的存在。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车上的医护人员为陆他山进行着术前清创。

喻朝辞目不转睛地盯着陆他山,时而看脸,时而看手。手上的血已经凝住了,呈现出刺目的暗红,陆他山闭着眼睛,即便想努力控制神情,却因难忍的疼痛而紧蹙双眉。

“我们马上到医院了,医生会立刻给你做肌腱缝合手术……”但是手就像滚刀肉似的被钢刀刮了一遍,还会恢复到以前那样吗?陆他山还能拿起笔画他最喜欢的收腰裙吗?“你可以把我推开,或者把人踢开,你有很多种方法避免这样的伤害,为什么偏偏选这种。以前三天两头请教哥哥保养双手的是你,现在不计后果空手接刃的也是你,你!”

“不用……太过紧张,情况不算太糟糕。”陆他山缓缓道,轻轻拍了拍喻朝辞的手背,“会好起来的。”

“你不又没学过医你懂个屁!”伤成这样,肌腱极有可能被切成好几段。即便手术完全成功,但后遗症依然会存在。或许在某一天,当陆他山还想拿着笔画画时,他的手指就会突然抽痛,或者在长时间的持笔后不住发抖。

“你这么紧张,是单纯地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关心我,还是怕被娄女士骂?”陆他山淡淡一笑。

“在你眼中我就这么冷血吗?”

“只是你总是在假装冷血,我好奇今天还装不装。”

喻朝辞的双唇几番开合,欲言又止。

在救护车的呼啸声中,他们赶到了市第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