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瞻继续冒气泡:“现在,韩逸舟估计也没法再拿承心矫同当话题了,脸都快被打肿了。我发现老爷子其实也挺偏心的,换我平日有困难去求他,每次得到的都是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是垃圾桶捡来的。今天我才提了一嘴你们的事情,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喻朝辞拿着手机,用指甲盖轻轻地滑着屏幕。虽然事情得以解决很值得高兴,但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想吃什么?我勉为其难给你当一回御用厨子。”他打字道。
“你那半瓶醋的手艺我不指望了,得让大鱼来。改天闲了,咱们挑个好天气去海钓,钓到什么吃什么。@大鱼,怎么样?”宇文瞻兴致满满地提议道。
但是喻晚吟并没有及时回复。
“大鱼呢?我找来了老爷子帮忙,你怎么都不吱声?”此时的宇文瞻就跟个等待着夸奖的小孩,得不到喻晚吟的奖励,心里毛躁得慌。
“尴尬了吧,送上门的厨子不要,非得叫业务繁忙的。拜了个拜。”喻朝辞发了个挥手的表情,切到了其他页面。
宇文瞻盯着屏幕等了许久,但群里的消息不再更新了。于是,他打开了个喻朝辞的私聊框,问:“能看到你哥现在是什么表情吗?他是不是生气了?”
喻朝辞立时回道:“我在上课。大概是……心里又堵了吧。”
宇文瞻轻轻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当了那么多年朋友了怎么还不了解脾气,嘚瑟什么不好非得嘴贱嘚瑟人家真没的。“不是故意的。”某人突然有点委屈,“你帮我去探探他口风。”
“现在还是别,让他自己憋会儿,估计晚点自己会在群里说话。”喻朝辞抿了抿双唇。宇文哥凡尔赛式秀爹让他心中也挺酸涩的,别人家的爸那么好,然而自家爸却还在帮小三对付自己。
喻云飞背叛他们的时候,他其实还小,和爸的亲密度不比和妈妈的。但哥哥却已和喻云飞有了十五年的父子感情。感情越深,越无法忍受背叛。他知道哥哥其实比自己更希望有个和美的家,有个能给自己指明引人生方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