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进董事会的人是你。”喻朝辞说。他以为是娄珊珊用其他股票从韩逸舟手中换来了R&E的股票。
“他山抢走了我看中的, 我自然要换回来,所以我用自己手中15%的Mivanluu换取了12%的R&E,就这么简单。”娄珊珊说。
“可韩逸舟也与你不合, 让他持有陆先生公司的股权, 你不会介意吗?”
娄珊珊无奈地笑了笑:“麒麟的一部分股权也分给了我先生的第一任妻子, 你觉得相比这个, 他山的公司被韩逸舟持股, 哪个更让我介怀?”
喻朝辞不语。
显然是前者。
“往前走的道路上要是没点险阻,没几根缠脚刺,太过顺利反而会让人失去目标。而且如果心里连这点砂砾都容不下,又怎么容下星辰大海?想要开拓,必然会有更多不顺心的事汇聚进来,但这是必须经历的过程,能忍下就能海纳百川,不能忍就只能抱着一亩三分地。”娄珊珊以长辈的口吻教导着年轻的R&E接班人,“拿下R&E是麒麟开拓香氛市场的战略目标。为了更大的市场,让韩逸舟涉足Mivanluu又如何,那点股份也做不了决策。”
喻朝辞抿了抿嘴唇。所以,是他格局小了。
“韩逸舟现在能拿走,以后我有的是时间拿回来。”娄珊珊打从心底里不待见韩逸舟。一个靠嫁姐姐发家的投资公司,没有半点实业支撑,能辉煌几时。“好了,小喻医生,你身为庆功宴的主角不能一直窝在这里,可以出去了。”
他点点头。
娄珊珊率先离开,两人紧跟其后。
就在喻朝辞还在为此事感到介怀时,陆他山突然低声道:“其实也不是我故意抢了娄女士想要的股权,只是那时候如果不换,我也会有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