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也有过不对的地方。”陆他山道。

“那和好怎么样?”宇文瞻伸出手,桃花眼轻轻一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陆他山摘下手套,伸手与宇文瞻相握。两人握手时的力道就像两人初见时的那样,不过相比于第一次不友好的试探,这次更像是志同道合的人碰撞在一起,用力道代表着肯定。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陆他山不假思索地道:“在不知道事情以前,我用过错误的方法,但现在,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他开心最重要。如果他能克服童年阴影接受我,我会感到很幸运。”

“用过错误的方法追求,小鱼哥居然没看出来?”宇文瞻轻挑眉。

“悬崖勒马了,有人告诉我那种方法是错的。”陆他山说,“对了,有一件事我想做很久了,应该能让朝辞高兴点,但是一个人不太方便。”

“什么事?或许我能帮上忙。”

几天后,正在实验室里烧脑子的喻朝辞突然收到了宇文瞻的消息,大致内容是这花孔雀又看上了某个姑娘,正在为送什么礼物而纠结。“送衣服怕不喜欢,送包我也挑不出好看的,你说送什么好?”宇文瞻发了一团黑线。

“护肤品呗。”正在和论文死磕的喻朝辞敷衍地回了一句。

宇文瞻回问:“不用挑皮吗?我妈之前就抱怨我送给她的护肤品对她而言就是生化武器。要不……送香水?”

看到香水两字,喻朝辞瞬间来了兴趣:“这个可以,方便说说她是什么性格的吗?”

“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温温柔柔的。”宇文瞻说,“要不你陪我去商场挑一瓶,看哪种香水适合温柔大方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