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郁闷对方是不是已经睡了之时,门被打开了。陆他山打开了一条门缝,但是门与门框之间栓了安全链,所以他压根进不去。

“这么晚还不去睡觉吗?我正准备睡了。”此时的陆他山没戴那副令他扮相看起来斯文的白金色镜框眼镜,因而眉眼间的尖锐毫不遮掩地释放了出来,虽然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话,但这句话却字字透露着冷漠。

“哦,想着你外出这么久,小鱼干吃不到罐头,所以就给小鱼干送了点东西过来。”喻朝辞朝门缝里喊了一句,“小鱼干,吃罐头了。”

夜生活才刚开始的小鱼干马上从门缝里钻了出来,翘着尾巴绕着喻朝辞的裤腿口走了一圈。

“啧。”陆他山有些不满。

这小叛徒。

“要不让我进去喂猫,要不我把猫带走两天。”据他了解,陆他山能忍受的最大时长是一天,如果超过一天没见到猫,这设计师就会表现出轻微的神经质,比如……发朋友圈不断暗示他可以把猫还回去了。

果不其然,在使用了杀手锏之后,陆他山解开了安全栓。

喻朝辞心满意足地走了进去,从口袋里拿了一包鹌鹑冻干出来让小鱼干啃。

“喂完小鱼干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或者你打算睡沙发?”

“就没点眼力见吗,没看到我手里还有其他东西?”喻朝辞朝斜上方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茶几上的饭盒一推。“也没看你在生日宴上吃多少,就去餐厅给你做了点东西。”

“刷过牙了,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