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娄女士怕我趁着出去的时机干别的事情。”
喻朝辞眼珠一转,答应道:“她都这样说了,那我陪你去好了。”
“如果你忙,随便指派一人就行。”
“论文的事越急越没思路。娄女士指明要我看着了,我必然要跟在你身后的。”见陆他山一切准备就绪,他转头往门口走,“走吧,别错过了探病的时间。”
在陆他山的带领下,他到了第一医院的住院部。然而刚推开单人病房的门,他就被里面的阵仗吓到了。
病房中有十几号人,陆知景和娄珊珊都在,其他几位,凭借长相和年龄猜测,应当是陆他山的长姐和二哥。
还有一位坐在角落,后脑勺随意扎着发揪,气质略显忧郁的,大概是陆他山的五哥陆思邈了。因为陆思邈曾帮他找回了论文资料,他格外多看了两眼。巧的是,陆思邈也在看他,并对他礼节性地笑了笑。
还有几个年轻的小辈,最大的和陆知景差不多,应当就是大姐二哥的子代。
一家人聚首,唯独他是外人,这让喻朝辞有些尴尬。“额,我也不方便在这儿,你们聊,我去楼下转转。”他对陆他山悄悄说了一句,马上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两个小时后,沉重而压抑的“家庭聚会”告一段落。在娄珊珊的据理力争之下,其他人也同意将陆建文送至承心疗养。
陆他山知道这又是母亲的一个手段,家庭医生都是大姐二哥的人,不得不防;但承心由她投资,疗养服务以及环境更具优势,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与家人告别后,经过几番寻觅,他终于找到了在楼下公园里长了两个小时蜘蛛网的喻朝辞。然而前一秒喻朝辞还在聊天时吐槽人要发霉了,见到人之时,他并未觉得对方闲得发慌,而是正拿着手机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