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的挠法颇有技巧,小鱼干就这么赖在他身上不走了。直到陆他山吹完头发回来,一人一猫还黏在一起。
“小鱼干,过来吃罐头。”陆他山轻轻扣响罐头,这才把小叛徒从喻朝辞怀中骗下来。
“她跟谁都这么亲吗?感觉完全不怕人。”喻朝辞问。
“不全是,对我妈就挺凶的。”陆他山站起身,稍稍抬头示意了一下,“刘海上全是猫毛。以后别把整个张脸埋猫肚子里,黏毛。”
他这才觉得脸上痒痒的,然而抓了几下完全没把猫毛清理干净。
陆他山上前几步,抬手清理掉了他刘海上的猫毛。然而他的面颊上还黏了好几根。
他觉得这距离过分近了,下意识地想退后。
“别动。”陆他山低声喝住,用手指在他面颊上轻轻一捏,注意力全部放在这几根猫毛上。
喻朝辞抬起眼,顺其自然地对上了陆他山的眼睛。此时的陆他山眼神柔和且认真,仿佛在修整自己设计的服装。
陆他山似乎也留意到了他的目光,两人的目光也在此时交织在一起。“在看什么?”他淡淡一笑。
喻朝辞就像做了亏心事却被发现的小孩,立时紧张地用力吸气别开眼睛。随着大量空气进入鼻腔,他隐约察觉到一股熟悉而缥缈的香味已悄然间钻入,并且随着陆他山的手愈发往鼻尖靠近而愈发明显。
“今夜或不再”的广藿香气息袭来。
又一抹陌生的记忆潮水似的涌入了他的大脑。还是那个熟悉的感觉,还是那个模糊的人影,那人用指尖轻轻地摩挲这他的颈圈,将冰凉的亲吻落在他火热的颈部肌肤上。这份凉意让他着迷惬意,让他下意识箍紧了双手,抱紧怀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