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喜欢玩。不过调香这事我从小耳濡目染,一旦认真学,最简单不过的事。”任彦青摸着自己的下巴轻描淡写地道。“不过这香还是个半成品,还差最后一味龙涎香做定香剂。”

任邦平闻言立时认可道:“不错,龙涎香绝对会是点睛之笔,能让这个香水变得千人千面,更加灵动,使花果木的气息更加自然。”

“好在我们刚收了一批龙涎香。”任彦青饶是庆幸地道,一双眼睛却期待着从喻朝辞脸上看出不悦,“也不知道为了最后一步我还需要实验多少次,爷爷,要是龙涎香不够用了,你得再去帮我找找。”

“好,会去找,会去找……彦青啊,你终于开窍了。”

喻朝辞用舌尖轻轻顶了右侧的口腔内膜,面色难看极了。

“什么叫终于开窍,爷爷,我只是懂得隐藏锋芒而已,又不是人人都这么爱现。”任彦青用一副胜者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他。

“对了,小辞,你似乎找我有事?”分享完得到新香的喜悦后,任邦平突然问。

“你说两人能力相同,亲孙子和外孙到底哪个更值得培养?哪个更亲?”

“再亲,那也是别家的孩子,不姓任——”

当听到外公对表哥诸多夸奖后,喻朝辞就像魔怔了似的,脑子里不断浮现出舅舅充满讥讽的话语。显然这没水准的挑拨正中他的痛点。

如果现在他要龙涎香,外公拒绝了怎么办?哪怕是看到一丝犹豫,也会让他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