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说道:“我说错了。你不是哲学家,你是文艺小青年。”
“是非成败,任由他人评说。”梅映雪一脸无所谓地模样,说道:“一直都有人叫我怪物。”
“我也是这么想的。”方炎说道。“也有人叫我贱人,我从来都没向别人解释过什么。”
“太不客观了。”梅映雪说道。
“这是对我的诬蔑。”
侍者送来了啤酒,方炎和梅映雪每人抓了一瓶打开。
梅映雪举着酒杯递了过去,说道:“敬贱人。”
“敬怪物。”方炎说道。
两个啤酒瓶清脆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梅映雪仰头喝酒,方炎也仰头喝酒。
梅映雪喝得优雅潇洒,方炎喝得狂放不羁。
两人一口气把一罐啤酒喝完,然后相视大笑。
梅映雪看着方炎,说道:“这个世界上的蠢人太多。你觉得是不是很没意思?”
“蠢人都不觉得自己是蠢人。”方炎说道。
“我们也不觉得我们是蠢人——难道我们也是蠢人?”
“蠢不蠢我不知道,但是谁想占我的便宜,我是万万不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