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山谷附和的点头,说道:“此曲甚美,叫什么名字?”
“《落花流水》。”花痴说道。
“——”兰山谷突然间觉得花痴很可怜。
很可怜很可怜!
于是,兰山谷决定安慰安慰他,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花痴前辈,你且在我的小院住下来,我这院子里别的没有,花花草草管够——”
……
……
站在蓝山会所的门口,陈学尔的脸色异常的难堪。
林正恭敬地站在他的身侧,低声说道:“老板,这兰山谷嚣张跋扈,根本就不给我们天都地产面子。我报了老板的名字,他也——他也仍然不愿意放人。我和他们交涉良久,直到现在还没办法确定少爷是否安全。他们的人守在院子门口,我试了好几次也没办法闯进去。老板,是我办事不利,辜负了您的重托。”
陈学尔拍拍林正的肩膀,说道:“老林,这不怪你——现在的一些年轻人啊,他们没有吃过什么苦头,没有遭遇什么磨难,所以骨子里有傲气,把谁也不放在眼里,这是可以理解的。”
“他们说乐痴在会所里面,扯着乐痴的名义敲诈大家的钱财——我们要不要报警?”
“警察来了,我们就没办法惩罚真正的恶徒了。”陈学尔说道:“私下和解,赔付我们几万块钱损失——这件事情就这么了结了?”
“老板说的是——”
陈学尔招了招手,一个光头男人就跑了过来,说道:“老板,我去把他这破会所给砸了。”
陈学尔点了点头,说道:“大海,去吧,把店给我砸了,让他们付出一点儿代价——让兰山谷主动出来找我谈。他这会所金贵,我就不进去了。”
“老板放心吧。我把兰山谷的脑袋给你拧下来当球踢——”大海答应了一声,带着一群黑衣男人大大咧咧地朝着兰山会所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