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一会儿见。”将军行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众宾客满脸羡慕的看着将军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受到乐痴的邀请。
和乐痴喝上一杯清茶,聊上一刻钟音乐,等到将军行从乐痴的房间里走出来,就会在各种传言故事中成为乐痴的座上嘉宾以及音乐知已——这对他的声望实在是大有助益。
将家兄弟两人,弟弟将军令受辱离开,哥哥却因缘受到乐痴相邀,不得不说,哥哥的运气要比弟弟要好上许多。
或许,哥哥并不像外界评说的那般不堪吧?
乐童敲了敲门板,不待师父回应,便推门进来,说道:“师父,我把他请过来了。”
乐痴正在修剪一盆黄菊,没有应答,甚至没有转身迎客。
乐痴不说话,站在门口的将军行也不说话。
乐童看看师父,又看看将军行,摸摸脑袋退了出去。
嚓!
嚓!
嚓!
乐痴剪掉了三枝菊花,让花簇不会显得过于拥挤,花朵不会挤压变形,疏落有致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
乐痴仿佛忘记了身后的客人,将军行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透明人。
他看着乐痴修剪完菊花,他看着乐痴修剪完梅花,他看着乐痴修剪迎客松,他看着乐痴修剪完仙人掌。
一刻钟之后,将军行对着乐痴的背影微微鞠躬,然后转身离开。
乐童推门进来,说道:“师父,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