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强强对决,就是这样的高手对高手。方炎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入流,配不上他们的装逼逼格。
“黄毛小儿。你这黄毛小儿——”渔夫把手里的竹竿捏得咯咯作响。“男人一诺值万金。这是我欠他家的——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从我面前过去。”
“你无药可救了。”方炎看着渔夫叹息。
在渔夫被方炎这一番话给攻击地死去活来几欲坠倒的时候,秦倚天却对方炎大加赞美,夸奖之词不绝于耳。
“但是,他的心地是善良的。他每一句话都发自本心,每一件事情都努力做到公平公正。女人一生都要承担两个极其重要的角色,妻子和母亲——女人嫁给一个男人,不管有没有孩子,都会立即进入这两个角色。哪一个妻子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幽默风趣总是会说一些让人舒心的话做一些让人舒心的事情呢?哪一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着一颗童心两分善良三分健康四五分才气呢?”
“他常识渊博,熟悉国学经典。他身手高明,就连形意大师包十二都不是对手。他会带着学生在雀河读书,他会陪着学生在雨巷里面学《雨巷》,他温文尔雅,又尖酸刻薄——”
将军令握着玻璃杯的手也有些抖。
她说的那种男人,这个世界上当真存在吗?
他不知道这种男人存在不存在,反正,他知道一定不是站在他背后的那个家伙。
“他贱,他手握长剑。贱是对生活的调侃和洒脱的姿态,剑是责任和守护,也是热血和情义。他可以俯下身体,也可以顶天立地。”
“他不是阳光,但是你看到他时就像是看到阳光。他不是雨露,但是他有雨的浪漫和露的情怀——他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只没有情感不懂仁慈的动物。这才是我喜欢的男人。”
“这就是你带他来这里的理由?”
“还不够吗?”
“能够得到秦倚天如此高的评价,这个男人还真是幸运啊。”
“不,幸运的人是我。”秦倚天说道。“我遇到了他,他未娶,我也未嫁,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啊?当然,我还在努力,我相信,他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
“听一个小女生称赞另外一个男人,这种感觉真是很奇妙。”将军令说道。“这是全世界最让人不舒服的事情了吧?”
“不。”秦倚天摇头。“还有更不舒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