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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禅师微微一笑道:“邹施主也是如此,老衲有礼了。”

见大元禅师双掌合十,邹德兴也抱了抱拳,笑道:“有礼有礼,没想到大师还是跟三十年前一样,如此多礼啊。”

大元禅师微微一笑道:“邹施主请坐。”

邹德兴坐在主客的位置,立即有一个小沙弥奉上茶来,然后就退了出去。

大元禅师问道:“邹施主眼下身领华夏要职,却能突来我七佛寺,想来定是有要紧之事了,不知是何事能惊得邹施主亲自跑一趟呢?”

邹德兴暗想,这个老秃驴,明明知道我的来意,却还装傻帽,嘿,那我就陪你玩一玩,于是便笑道:“大师有所不知,我是特地来给大师报信的,据我得到的消息,七色佛珠串已经出现在霄城市了,而且是在一个叫叶成皿的人的手中,贵寺不是一直在查询七色佛珠串的下落吗,莫非不知道此事?”

大元禅师不动声色道:“多谢邹施主了,七色佛珠串虽然曾经是敝寺之物,但毕竟已经失踪了五百年,敝寺虽然还在不停地查探,却也只是打探而已,并没有非将之收回之意。”

“噢”,邹德兴一时弄不清大元禅师这话是真是假,淡淡一笑,问道,“大师的话可是由衷之言?”

大元禅师淡淡一笑道:“邹施主此问,莫非是已经掌握了七色佛珠串了?”

邹德兴笑道:“掌握了如何,不掌握又如何?”

大元禅师点了点头道:“问得好,老衲先问一下邹施主,邹施主此行是代表自己呢,还是代表特种大队,还是代表华夏政府?”

邹德兴问道:“有何不同?”

“邹施主若是代表自己而来,咱们就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老衲邀请邹施主下盘棋;若邹施主是代表特种大队来的,请恕老衲无法直言相告敝寺对七色佛珠串之心,但邹施主若是代表华夏政府而来,老衲就不得不将真心话相告了。”

老滑头,摆明了是想要探一探华夏政府对七色佛珠串是否有必得之心,邹德兴心中暗骂一句,微微一笑道:“既然大师如此直白,邹某也就不再绕弯了,只是不知此处说话是否方便?”

大元禅师点了点头道:“邹施主放心,老衲已经安排,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这里,邹施主有话请直说。”

点了点头,邹德兴笑道:“既然如此,那邹某就直言了,邹某此行,的确是代表了华夏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