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公主说要委身于本官!”阎宿昔的语气多了几分邪气。
“哈~”倾九丝丝柔柔的声音传进阎宿昔的耳朵里,挠的他心痒。
“阎大人不会要行那禽兽之事吧?本公主年芳十四,阎大人是否太过着急?”
倾九眸色一片清明,盛出一抹笑意。
阎宿昔仿佛被触到了痛点,啪的一下丢下倾九,倾九的脑袋磕在了石头上,钝痛传入四肢百骸。
倾九忍着痛,咬牙凝视阎宿昔道:“阎大人果然不会怜香惜玉。”
“你是吗?”阎宿昔语气轻蔑,彷似不在说你是吗?而是你配吗?
倾九怎么会被他的言语伤到?无非是觉得阎宿昔中二加脑残罢了,其实每当遇到这样气人的场景时,倾九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她抬手一摸,果然出血了,倾九缓缓起身,将止血草按压在伤口上。
“呵,阎大人看你嘴硬到何时?”言罢,倾九冷哼一声,转而出了山洞。
“噗!”
一口乌血喷出,阎宿昔只觉胸口一痛,下一刻,整个人单膝跪地,只手撑着。
今日乃月中之日,梁皇室秘药发作之时。
荒山野岭,求药无门。
该死的!
倾九在鬼灵精的帮助下吃饱喝足后回到山洞,看到的就这样一副场景。
阎宿昔穿着个大裤衩,浑身都是血痕的躺在地上,不仅如此,他身上还有几条小蛇在啃他的血肉。
咦惹~
要不现在走掉算了。
这画面放到现实世界电视上连审核都过不了,新闻联播都要打码的。
倾九捡了根木棍,几下挑开小蛇,或许是感觉到危险,小蛇很快唆进了杂草堆里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