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奢靡。
当个假河神,看上去真挺舒坦的。
雪言一动不动,心想已经到了假河神的老窝,岸上那些道士该找来了。
不多时,假河神停下,将他置于软卧之上。
雪言安心躺着,仍是一动不动。
河水将妆容冲淡抹去,乌发凌乱,形容略憔悴,却苍白得惹人怜。
没有脚步声,假河神一直没走。
须臾,雪言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抚过他的脸,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待那只手往下滑到领口时,雪言装不下去了。
他猛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瞪大眼,一副自濒死骤然诈尸的模样。
一眼瞧见那假河神,雪言对那平平无奇却也不惹人厌的样貌有些意外,面上的惊讶便带了几分真,起身后退,带着哭腔问:“你、你是谁?”
他于床榻边后退边左右看,紧张地问:“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儿?你、你想做什么?”
意外的是,对方并不似他想象如恶鬼,反倒好声好气地说:“姑娘莫怕。”
雪言缩在床角盯着他,神情畏惧。
“姑娘为一负心男子轻生,实在不值得。”假河神说,“我救下姑娘安顿于此,姑娘日后大可不必为那负心人伤心流泪。”
雪言听到这儿,险些当他是个好人。
只听他下一句便道;“姑娘与我在一处,我定会待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