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胃上烂个洞,不叫感情裂条缝。”

“人在江湖走,哪能不喝酒。”

听着这些熟悉的北方式劝酒词,方格有一瞬间的恍惚。

当年在学校时,他和寝室的兄弟们也曾这样的在酒桌上嬉闹过。

然后因为喝得太多一个个烂醉如泥。

又因回去太晚,学校大门已关,有人翻院墙时从墙上直直的掉下去。有人掉进学校的荷花池里,然后被学校保卫科的人当贼抓起来,关在冷冷的保卫室里一夜,第二天让系主任来领人。

曾一起喝酒的兄弟们,你在外面还好吗?

沈嫣离沉默地坐着,这样的场面她非常不喜欢。

张含通知她下班留下来参加宴会时,她本想拒绝,但作为公司的新人,一点儿也不给上司面子不太好。

还是答应了。

她可不像方格那么倔,那家伙是属牛的。

沈嫣离正想着自己的心事时,腿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那只手在她职业短裙遮不到的地方摸索。

时轻时重,大有往上面探索的欲望。

虽然听说顾百贤的品性不好,却没想到会坏到如此地步,在公共场合调戏自己的女下属。

长这么大还没有男人敢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