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在为此事吃味。
弄清缘由后,只觉小姑娘愈发可爱,便忍不住调侃一番。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将唇一寸一寸凑至她耳畔,缓慢向里头地吹了口气。
“既如此,不如本殿今晚便将郡主娶入府中,共度良宵,如何?”
他故意将“共度良宵”四字咬得极慢极重,其中明示暗示之情与欲,丝毫不加掩饰。
陆容予闻言,一张小脸顿时“唰”的一下涨红,慌忙推开他,站起身来,颤颤地向后退了几步,目光无措极了。
她双唇一翕一合,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憋了半晌,才低着头道:“殿下说笑了。”
出口的声音细若蚊蝇,显然是羞得狠了。
程淮启哑然失笑,情不自禁地伸出食指,抚了抚自己的唇,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娇媚勾人的小少女,喉结滚了滚,只觉得那处干涩发烫。
他的眼神中似有熊熊烈火,陆容予与他相隔几尺,却依然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目光,连带着自己背后都升腾起一股热意,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两人如此沉默以对了半晌,程淮启才终于压下自己心头的邪火,伸手揉了揉眉心,低声问道:“当真要搬回碧芙园去?”
陆容予点了点头。
无论怎样,一直住在他这处也实在是不合规矩。
她的病早已无大碍,碧芙园也早已收拾干净,甚至他还派人去又加修缮了一番,应当比先前住着更舒服许多。
两人皆知晓她不能在皇子府中久住,可若真要搬回去,当真是有些舍不得的。
程淮启看着屋中原先处处遍布的脂粉钗环等等物什,皆被一件不落地收进了布袋箱盒中,便觉十分不习惯。
她才来住了不过六七日,却好像已在此处住了许久一般。
他长身玉立于一旁,看着小姑娘指挥三个婢女收拾着东西,忽然鬼使神差地开口道:“留些。”
陆容予转过身,一脸懵然道:“什么留些?”
程淮启轻咳一声,转过身避开她的目光,低低道:“首饰留些。”
虽说他无需理由便可随意进出碧芙园,但两人尚未定下婚约,次数终究不宜太多。
留些她的首饰在屋子里,便可以时常睹物思人。
陆容予略一作想,也便明白了他的心意,心下一暖。
她微微弯了弯唇,轻声吩咐道:“留些。”
画婉、梳雪与怡香皆是手脚麻利的,陆容予的东西细碎,却也并不太多,没一会儿便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