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现下,七殿下虽然一如既往的面色淡淡,但他的心情,应当是烦躁的。
玄一以为他是在为今日之事劳神,于是安慰似的道:“殿下既已知晓幕后主使,便不必再为此事挂心。”
程淮启闻言,若有所思地扫了他一眼。
这一眼,顿时让玄一寂静的心燥热了起来。
虽然殿下神色不明,但好歹有了些神色啊!
这十多年来,殿下可是极少表露出情绪的!
玄一正在这边兀自激动着,便听见自己最为熟悉的声音,伴着晚风一同吹进耳里,一字一句极为清晰——
“玄一,本殿为何令人害怕?”
嗓音低沉而生冷。
呲——
为何令人害怕他是不知。
但他却分明听见自己心中,一口老血喷涌而出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玄一:殿下,你变了!你以前最喜欢别人怕你了!
程淮启(睨他):?你是变态
玄一:哇呜!到底是谁变态嘛!
果茶(公正脸):是你。
玄一(扒拉嘉小和,可怜巴巴):小郡主,你听见没有?我哭得好大声啊!
程淮启(踹):莫挨我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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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你搞事业的时候好帅啊呜呜呜呜
第9章 马射
“再这般癫头癫脑的就给本殿滚回去!”
程淮启蔑了一眼身边第无数次笑成一朵颤抖的老菊花的玄一,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墨来。
自从几日前,他鬼使神差地问出那句话后,玄一便如同错吃了春/药一般,日日来向他汇报那嘉和郡主方才又做了何事、吃了何菜、与何人交谈之类种种。
极度兴奋、事无巨细,与宫内某些爱嚼舌根的长舌老妇一般无二。
好端端的,还时不时就会痴笑起来,如犯了春/情的母犬,把平日里那正经可靠的冷面模样弃了个一干二净。
简直讨打!
被喻作犯了春情的母犬的玄一当即十分委屈,心道癫头癫脑的明明是殿下您啊,但面上却十分怂包,把快要咧上天的嘴角拉平成一道直线,双手交握于身前,站得笔直。
顷刻间,便换了一幅正经模样来。
变脸的功底倒是十足深厚。
他虽然跟着七殿下那么多年,胆子向来比旁人大上不少,但这殿下若真发起火来,他还是无福消受的。
保命要紧,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