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子进,多……日……承蒙……照顾,再喝了……这……一碗……”曹操摇摇晃晃站起来说道,他喝的顶不住了,但见秦峰还没多大事,心里不服,便想让秦峰也喝高了。
“好!”秦峰暗地里盘算,袁绍,曹操,也他吗喝的差不多了,绝对不能倒在他们前面。
双方暗地里较劲,就见曹操刚将酒碗举到嘴边,身子晃动中失去平衡,摔了个四脚朝天。头一蒙,就此睡了过去,一息之后便鼾声大作。
“哈哈……”袁绍一见便嘲笑一番,举杯道:“子……进,孟德……已经败了,但这杯你……你不能耍赖。饮了曹操这一杯,还要……再饮为兄……这一杯。”
“区区一杯水酒而已……”秦峰虽然多了,但是再饮两杯也是无妨,便一口气连喝两杯。
“将军海量!”诸人便一起叫好。
袁绍望着自家碗里的酒,喉咙上下耸动一番,抹了把脸,毅然决然猛昂头间一饮而尽。没成想昂头的时候用力过猛,脑子一晕,便倒了下去。
“甄逸兄……”皇甫嵩见状,摇头苦笑。
“哦!好好!”甄逸便说道:“诸位,几位将军看来已经不胜酒力,此次宴会到此结束,来日,咱们再痛饮……”
主人发话,来宾便告辞散去。
袁绍,曹操被抬走,秦峰也便回到了甄府内的住处。
许褚宿卫与门外,他一天都守护在主公身边,此刻也不见一丝倦意。
房间内,侍女在服侍秦峰洗漱。
秦峰趁着酒劲,便用脚在其胸部挤压了几下。
便见那侍女脸一红,但还是小心翼翼为秦峰擦拭干净脚上的水滴,急忙端起铜盆,飞快的福礼,离开了。
秦峰哈哈一笑,这古代就是好,这要是现代,估计一巴掌就呼过来了。你还别说,这甄府的侍女蛮有素质的,长得不错,胸前也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