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笑了笑,没说话。
胡恩搁下筷子,淡淡道:“别以为你来诈几句,就能探听到什么消息。咱家是皇家的奴婢,要死要活,自然由主子说了算。”
“哦,皇家啊!”小喜笑吟吟,“胡公公对陛下有二心,又不是康王府的人,那是哪个皇家呢?让我猜猜……平王府?”
胡恩神情如常,自顾自饮茶。
小喜笑着拱手:“佩服佩服,胡公公明知将死,仍然守口如瓶,咱家远远不如。”
胡恩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反正要死,他现在多说一句都是浪费。
两人喝了一会儿茶,小喜道:“胡公公慷慨赴死,心中必有信念。如果有什么放不下的,咱家可以帮你看顾一二,也算全了我们几年共事的情谊。”
胡恩仍不说话。
小喜微微倾过身去,沉声:“你就这么确定,你死以后,所求之事一定会实现?”
胡恩静默片刻,还是拒绝的姿态。
小喜叹了口气:“好吧,既然胡公公坚持,咱家也不好强人所难。反正,康王府一定会倒,只有他们倒了,先帝与先太子才能安息。”
说罢,他起身离开。
不等走到门口,身后如愿传来声音:“等等。”
……
楼晏小睡了一会儿,就起来了。
洗漱时,寒灯说:“小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