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一个区区通政,政事堂不见得会保他。
“我只是这么一说,未必用得到。”
俞慎之拍拍他的肩,说道:“你这般信任我,我自然会帮你。只要我力所能及,义不容辞。”
楼晏含笑,轻轻一扯缰绳:“这么久没到,阿韫该急了。我先回去,改日再聚。”
“哎……”俞慎之瞅着他飞快地出了巷子,目瞪口呆。
他还想跟去楼府,仔细问问情况呢,怎么就把他丢下了?该不会怕请他吃饭吧?
这个楼四,真是死性不改,上次请酒还是自己付的钱!
俞慎之气呼呼地扯过缰绳,回太师府了。
……
衙门口人散了,常庸看着屁股开花的康王世子,不禁想起去年被按在正阳门的萧达。
这两人得罪了同一个瘟神吧?下场一样一样的。
“……常相?”
常庸回过神,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向康王拱了拱手:“王爷有何吩咐?”
康王摸了摸胡须,还是那样儒雅和蔼:“本王这般处置,常相可满意?”
常庸假装没听懂:“今日下官只是来做个见证,您应当问平王殿下才是。”
康王笑笑,语气又放柔了几分,摆出推心置腹的样子:“常相是股肱之臣,陛下登基四年,全赖你周全,本王十分感激。这逆子先前冒犯了常相,本王代他向你赔不是。还望常相大人大量,不要与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