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相?”
常庸回过神,声音平淡:“回吧。”
事情发生得突然,解决得也迅速,好像跟他们全无干系。
对,就是这个全无干系,太莫名其妙了。
康王世子这么做,分明冲着他们来的,意图把这件案子糊弄过去,推给他们一个无能的罪名,好不了了之。结果呢?突然冒出来一群学子,三言两语把他挤兑得灰溜溜走人。
哪有这样的巧合?根本就是有人背后指使吧?
常庸不禁想起去年,正阳门曾经发生过相似的一幕,当时千夫所指的是萧达,因为他意图诬陷几名学子打伤他儿子。
对了,被他诬陷的人是谁来着?
常相爷翻找着记忆,想起来了。
其中一个学子姓池,已故池老相爷家的孙辈。
而池家前不久出过一桩喜事,是池大小姐出嫁,嫁的人是——
楼晏。
这就是他今天去灵山县的原因?
这笔账,肯定会被康王府算在自家身上吧?
这个奸滑的小子!
……
马车出了正阳大街,在角落停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