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池韫施过礼,退出寝殿。
待她离开,汪嬷嬷从外头进来,拿起梳子继续梳头。
“娘娘,明日要叫池小姐出宫吗?”
太后沉默了良久,才道:“再留几日吧,她说书挺有意思的。”
汪嬷嬷透过镜子看着她:“娘娘,您信了她那些话?”
太后避开她的目光,说道:“没什么信不信的,你去焚香吧,该就寝了。”
“是。”
香雾腾起,太后在汪嬷嬷的服侍下,躺了下去。
她很久没有睡着,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一时是皇帝刚才在长福宫的作派,一时是先太子的灵柩送回京城的情形。
不知不觉,她的眼泪滑了出来。
她的阿谨,如果当了皇帝,岂会是这个样子。
……
第二日,宫里下了旨。
玉妃冒名顶替,欺君罔上,罪不可恕,就此褫夺封号,囚居冷宫。
灵秀宫大乱。
池韫撑着伞,站在外头远远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