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她开解的意思,皇后喜不自胜,恭敬应下。
太后和颜悦色:“宸妃也辛苦了,折腾了这么多天。”
宸妃连称不敢。
太后又点了几个人的名,一通安抚。
最后说到楼晏:“大冷的天,楼大人冒雪在宫门外等候,着实不易。如今事情已经了结,你早些回去歇息吧。池小姐,你替哀家送一送。”
她勉励众人的时候,没提池韫一句,这会儿却让她相送,颇有点自己人的意思。
池韫低身施礼:“是。”
皇帝起驾,长福宫里的人慢慢散去。
池韫撑了伞,沿着甬道送楼晏出宫。
内侍极是知趣,远远落在后面,并不打扰他们。
走了一小段路,池韫手上一轻,却是楼晏见她撑得吃力,拿走了伞。
他转头看过来,说道:“过来点。”
池韫挨近了些,他就将伞倾斜过来,挡住这边的风雪。
“半天不说话,心情很复杂?”楼晏问。
池韫点点头:“感觉好像,从来没认识过她一样。”
楼晏笑笑:“太子要是还在,应该和你有同样的感悟。”
池韫不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