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西宁王府差点让人坑了,你大哥就不怕出事?”
楼晏看了她一眼,说:“我大哥说想看我成亲。”
池韫吃惊:“他要留过年吗?那也太久了吧?”
“嗯,所以被母妃打了,等我们订完亲就走。”
“哦,那还差不多。”
转眼到了十一月,凌云真人祭日到了。
池韫收拾了香烛去祭拜。
到了五松园,凌阳真人竟然已经在了。
“凌阳师叔,早啊!来给我师父上香?真是谢谢了。”
听得招呼,凌阳真人转过身来,讪讪道:“师侄说哪里话?应该的。”
池韫不再说话,点上烛火,燃香祭拜。
待她起身,凌阳真人自觉上前,接过线香插进香烛,说道:“恭喜师侄,可以除孝了。却不知何时走礼下定?”
池韫瞥了她一眼:“师叔知道得还挺多。”
凌阳真人呵呵笑道:“住在一起,哪能不知呢?只是先前师姐祭日没过,嘴上不好提罢了。”
池韫笑着点点头:“多谢师叔一片心意。”
“不、不敢。”凌阳真人觑了她一眼,犹犹豫豫。
池韫拨弄着炉里的香灰,一边烧经,一边道:“师叔有话就直说,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吞吞吐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