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俞慎之说,“楼四可比我还大一些,我母亲这几年总琢磨我的亲事,我就不信,他母亲能不急!”
这么说也是……
事情说穿了,评事们很是没意思。
还以为有大热闹可以看,搞半天就是个老母亲来催婚,没劲。
“走走走,回去干活了。”
俞慎之走在最后,面无表情地嚼着花生。
事情可以简单,当然也可以复杂,就看人怎么想。
只怕朝中诸公,不愿意想得简单。
俞慎之猜的没错。
此时的朝堂上,就有人参了一本。
“……没有诏令,私自进京,此其罪一。进了京城,隐瞒不报,此其罪二。如此行迳,叫人不得不怀疑其居心。楼大人,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啊?”
皇帝早知道这个消息,没理会就是给楼晏面子。此时被人当众揭出来,不理会不行了,只得开口问道:“是这样吗?”
御史不友善的目光下,楼晏出列:“回陛下,是有这么件事。”
“那冯御史的问题,你怎么说?”
楼晏停顿了一下,回禀:“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皇帝还没说话,参他的御史已经跳出来了,咄咄逼人:“楼通政解释不了,所以要认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