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韫大大方方走过来,拿起俞慎之身边的花瓣,放在其中一个位置上。
“啊!原来要下这里,我怎么没想到呢?”俞慎之击掌。
池韫笑眯眯:“我又不用科举,这些杂学,难免比你学得精了点。”
对面楼晏放下一片绿叶。
“呃……”俞慎之再次举棋不定。
于是池韫接着下:“我走这里,你待如何?”
楼晏换了个地方:“行,你要就归你,不过这里归我了。”
池韫皱了皱眉:“声东击西?那我就……另辟蹊径。”
俞慎之想说话:“哎……”
楼晏继续:“可惜以逸待劳。”
池韫脾气上来了,席地一坐,继续下花瓣:“我就不信了,这里争不过你。”
俞慎之努力插嘴:“我说……”
楼晏笑了下:“我有何惧?”
完全没了插嘴余地的俞慎之,很想甩自己一巴掌。
故意叫池韫过来,表现得亲密一点,想让楼晏吃醋。
这下可好,他们俩下起棋来,自己跟个局外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