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觉地揽住他。
脚落了地,两人一时没动弹。
过了会儿,楼晏才松了手:“我们从后门出去。”
“好。”池韫心神有些不定。
后门已经备好了车,车夫训练有素,车驾得又快又稳。
池韫掀起窗帘,只看到景物一晃而过。
大约两刻钟后,马车停下,车夫的声音传来:“公子,到了。”
两人下了车,池韫发现,这里是城郊长亭,送别之地。
楼晏领着她进了最气派的酒楼,要了个临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官道。
他们到时,已近中午,闲坐了许久,才看到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在一队侍卫的护送下,慢慢向这边驶来。
看到车上的徽记,池韫低声:“是姚谊?”
“嗯。”楼晏扣着茶杯,缓缓说道,“陛下不让康王妃送行,以姚谊的性子,自是抱怨连连。他想拖延时间,这么一点路,竟走到现在。”
都中午了,当然要用饭了。以小王爷的排场,定要选最好的酒楼。
果然,康王府的马车在酒楼前停了下来,姚谊下了马车,怒气冲冲地带着随从进来。
“人呢?没见小爷来了?”
他身边的小内侍已经被打发了,现下服侍的,是宫里派来的老内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