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强辩道:“怎么说也是一家人,我们要为老太爷和大哥打醮,她不是也有份?”
三夫人不屑:“大丫头早就在五松园设了灵位,法事本来就有份。”又讥道,“二嫂,吃谁家的饭,说谁家的话。你分明吃的是大丫头的面子,怎么进来就不认了?”
“我怎么就不认了?不过些许小事,用得着这样惦记吗?”
两人一边口舌争锋,一边落座。
男人在前头,女眷在后头。位置不能算好,不过内场不容易进,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了。
三夫人看二夫人目光游移,就嘲笑道:“二嫂想找俞家吗?人家怎么会跟我们坐在一处?法事还没开始,便是进来了,也不会干坐着等,还是省省心吧。”
说到这里,池妤眼尖,正好看到俞家夫人进来,急忙戳了戳母亲。
二夫人立时顾不上斗嘴,起身便想去打个招呼。
俞家那边,想必怕的就是这些情况,进了园子,就往小阁去了。
二夫人堪堪追上,却被拦在外头。
她道:“我们家与俞家是故交,特意来打个招呼。”
守门的朝芳宫女冠客气地回绝:“善人,今日人多,请恕不便招待。既然您两家是故交,想必多的是机会打招呼。”
就是不让她进门。
二夫人气苦。
自从婚约解除,又闹了分家一事,她去俞家,总是被婉拒。俞家夫人不是不在家,就是不舒服。
要不是这样,她会跑来五松园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