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就低头弹起了吉他。
偌大的舞台上只有她一个人站着,光落在她身上,显得空荡又孤寂。
《想》是她前段时间刚写出来的新歌,谁都没听过。
她在凌晨三点的空荡的房间里关着灯写完了这首歌,demo都没录。
仍旧是独特的嗓音,几乎刚一出声就让人陷入了她的悲伤情境之中。
“想过很多不可能实现的事
想去天上飞,想到海里游
想到世界各地去旅游
……
想了很久,最想的还是在凌晨的街头走走
约着三五好友,唱歌或喝酒
……”
唱到最后,她声音已经哽咽,拿起麦转过身背向观众,清唱了最后一段高音,唱得台下很多观众都哭了。
最后一个尾音结束,她背对着观众,带着哽咽的声音强装冷静:“下一首歌《草戒指》。”
她回过头看向观众席,视线扫过一圈,她只看着镜头唱起那首17岁时写的歌。
唱完以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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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雨眠回到台上。
他站在台上唱歌,这么多年的演出经验已经让他在演唱会上如鱼得水。
言忱坐在后台,她拧开一瓶水,只喝了一口便放下,低头沉默。
刚才在唱第一首歌时,她的情绪就开始不对了。
后面那些话和那两首歌都是她临时冲动弄的,这会儿情绪稍微回还才意识到,她可能是给贺雨眠添了麻烦。
幸好贺雨眠的临场反应好一些,情商也比她高,顺利把那一茬翻过,然后开始了自己的演出。